有多少人在我這年紀時,面對最殘酷的死亡

ㄧ個活生生的親人 看著他痛苦中離去

在圖書館翻了這本書, 喚起我對小阿姨的回憶........

事隔已隔六年之久,但是那樣的台大醫院病房,病房窗外的景色

妳被綁在床上,六七位醫生護士圍繞在妳的床邊

殘酷 沒有表情 只有進行極度冷血的工作

這就是我眼前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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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姨, 你現在過的好嗎?

聽說你忌日的時候,小表弟去給您上香

你不時在他週遭徘徊

你應該最牽掛的就是他吧! 沒爸沒媽.... 不過 他過的很好

你要保佑他 不要變壞 做個有成就的人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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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午後, 我翹了補習班的課, 身穿著高中制服

心理掛念的是你

雖然你說很痛, 當時對生物醫學仍是陌生的我

無法感受, 只有妳的表情表達了ㄧ切

暑假的時候 你不是還好好的煮飯給我們吃嗎

爸媽不再國內 都是你在照顧我們三姊弟

你還問我喜歡吃什麼.....

為什麼血癌不能快快離去呢

為什麼死神要找上妳呢

我好想妳!

那時候因為男朋友的事情 你還充當我的輔導老師

現在 突然想妳

但是 我沒有哭.... 我還記得過去五年

只要說到你 我都哭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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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說 醫學是要救人

可是我總覺得 醫學是最殘酷的一個學問

從我高中站在病床旁邊 目睹這一刻開始

我就不相信醫學人文那ㄧ套了

在還有意識的病患身上插管

小阿姨被綁在床上掙扎 不能哭喊

只有流出無助的眼淚 那個眼神我永遠忘不暸

看著呼吸器要幫助你呼吸 你卻跟這台冰冷儀器戰爭

機器一直發出刺耳的聲音

每一聲 都刺痛我的心

滿肚子髒話 卻幫不暸你

後來你放棄了

所有管子從你身上拔除

救護車鳴著刺耳的聲音

將垂死的你快速送回家

你在我面前斷氣 你在我面前閉上眼睛

最殘酷的事

ㄧ幕幕在那個下午發生

小表弟親眼看著媽媽離他而去

當時 他還只是個幼稚園的小孩子而已ㄟ

何等殘忍

小阿姨 我相信你走的一點都不安心

對不對?

我.........好想妳



雖然親戚總是對你頗有言詞

可是你在我心目中

是個開心果 擁有自己的想法

另一種角度來看 至少 我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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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跳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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